小邦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懼心理,抖擻精神,向那個自稱『谷壽夫』的凌茵茵問道:「凌茵茵,你現在是身處油麻地菓欄,時間是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七日,你不是谷壽夫,你是凌茵茵,你知道嗎?」
凌茵茵冷冷道:「嘿,你這中國豬,鐵定要阻老子幹大事了?」
小邦打了個寒顫,喝道:「凌茵茵,你清醒些!」
凌茵茵慢慢向小邦移近,道:「好,那你便去陪你那三千五百萬同胞吧!」凌茵茵突然衝向小邦,右手手刀猛地劈向小邦頸 側,這種速度、勁度,絕不像一個普通少女所能做到的。小邦驚魂未定,但久經武術訓練的他,本能反應便是橋手隔開手刀,反手一粘一帶,凌茵茵重心頓失,重重 的倒在地上。只見她雙目通紅,喉頭還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。
她緩緩地爬起身來,在地上拾起一支鐵捧,雙手緊緊握著捧的一端,以捧代刀,擺出一個架式,小邦一看,不由得驚呼起 來,心想:「啊!這...這是日本異武道的斷水流!師父說,這支有五百年歷史的日本門派,一向門生稀少,因為他們奉行貴精不貴多的精英制主義,每個斷水流 的門生,都是百中選一,久經戰陣的悍將。而且,他們除了正規的武術訓練,還學會不少邪門幻術,所以,師父再三叮囑,若是遇到這個門派的人,最好...走為 上著!」
小邦雖然心裏記著師父的話,但說到底自己都是正統中國武術出身,斷不能失去練武者的尊嚴。況且,二十一世紀,要找一 個運動員、警員、武打名星容易,但要找一個真正的武術傳人,實在困難,而要找一個日本異武道的高人對戰,更是天方夜譚。小邦這時候已忘記了眼前的人是香港 土生土長的凌茵茵,忘記了自己的警員身份,一顆武者鬥心已被燃燒起來。
只見凌茵茵不動則已,一動則迅雷般向小邦衝前,手一拗,一蓬劍花已包圍著小邦,霎時間,小邦已身中十多刀,狼狽後退,凌茵茵卻沒有追趕,只橫刀胸前,陰側側地冷笑著。
小邦抺去額上冷汗,強忍痛楚,撫著頸上的傷痕,想道:「若然這是一柄刀,我已身首異處了...」
凌茵茵道:「玄武門?嘿嘿,玄武門的門生,不知有多少是死在本將軍刀下!」
「渾蛋!」小邦怒喝聲中,提氣衝向凌茵茵。凌茵茵連環四刀,小邦自恃苦練二十年的玄門氣功,橋手硬擋,豈料只檔兩 刀,另外兩刀,卻結結實實的被刺中胸腹兩處大。,小邦一口氣提不上來,凌茵茵的棒,已重重地落在他的頸上。小邦霎時一陣暈厥,鼓盡餘力雙掌向前急推,直抵 凌茵茵腹部,把她轟飛十多公呎之外,兩人暈倒地上,不醒人事。



